老式收音机滋滋啦啦地播着从遥远信号塔收到的广播,南南七使唤着寒山停车在一处避风沙的角落,一圈石头堆起篝火,火舌上吊着个铁锅,里面装满了用洋葱和牛奶熬成的汤。

        “他们没说这老狗被我们绑架的事情?”南南七将干粮掰碎了泡在浓汤里,咕噜咕噜喝着,一边朝后备箱努了努嘴。

        寒山——五官俊挺,一张脸庞却是粗犷阳刚,平日里眼神清澈又沉稳,总能在日夜交替的黄昏或晨曦里望见他举着把改装的乌瑟37式冲锋枪守在高台上,身上的防爆服偶尔沾满了露水或者霜,若是挑高点、举着望远镜看,就能越过他高大的身躯,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远处的山峦和烟。

        他在砂砾地上跪着,双手捧着南南七的脚,任由南南七时而踩踩自己的腹肌、时而踩踩脸。

        寒山:“估计是想在对方发现之前把你抓回去,就不用担责了。”

        南南七踢了一下寒山的裆部,皱着眉说:“不要叫‘你’,要叫‘主人’。”

        “好。”寒山稳稳用大手托住南南七,任由对方在自己裆部蹂躏着。

        “……”

        把寒山的胯下踩得硬邦邦,南南七:“脱光。”

        寒山立马站起来开始脱,一件一件沉重的防爆装束被放在他的大脚旁叠起,作为武装人员的他身上装备极繁琐,脱起来却很快,不到一分钟他就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双手背在身后、站得笔直地任由南南七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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