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精干的他看上去像是只浅褐色的大狼,肌肉在篝火闪烁间度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油光水滑的皮毛与肌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果实。

        他的肉棒如本人一般干净且粗长,昂扬地挺翘着,龟头饱满,稍微一用力就直直朝天,滴着水抵到寒山胸肌下面硬得笔直,一看就是能顶到最深处狠磨嫩穴的凶器。

        看寒山一副滑稽又专业的样子站着军姿,南南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丢给寒山一条荧光绿色的内裤:“把旧衣服拿去洗了,晒好存起来。你又不怕冷,以后也就是条狗了,平时都穿这个骚逼内裤给我看。”

        “是。”

        寒山点点头,立马穿上。

        小小的单丁内裤穿过寒山粗壮的大腿,小小的囊袋只能勉强装下他一个满满当当的卵蛋,粗大的肉棒依然赤裸裸地露在外面,与其说这是身上唯一的遮羞物,不如说是一个紧贴着勒在卵蛋上、提醒所有人去看他饱满私处的贴身标签。

        安排好了寒山,南南七转着车钥匙朝车后备箱走去,开始准备享用自己战利品——他为之放弃自己大好前程的、超大型「战利品」。

        “…………”

        走出几米的寒山看到,调头回来拉住南南七,“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主人。”

        南南七知道寒山老毛病又犯了,他暗骂一声,狠狠踢了一脚在寒山的大鸡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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