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的状态比他想象的要糟糕很多,他忍不住去医生的办公室要来了药品清单,上面的剂量让他震惊。但医生的解释是,他的大脑里植入的机器并没有正常工作,他手术后的暴躁也正是因为如此。只有冷静下来一段时间,那个机器才能慢慢适应。
“既然排斥,就说明无法接受,为什么你能确定强效的镇定会有利于机器的吸收?”
白宇的话让这位医生无言以对,他确实无法确定,他只是在尝试。但他却不能这样荒谬的解释。
“我想要求暂时减少剂量。”白宇坚定的语调和压迫的目光让医生很为难,他觉得对方在质疑他。
“医院不建议……”
“我是家属,有权做这个要求。”白宇的态度让对方无法反驳。
毕竟,他确实有这个权利。但白宇竟然给医生一个非常具体的数字,这让医生狐疑地摸不着头脑。
……
当白宇回到病房时,简言已经醒了,拔掉了身上所有的设备,站在窗前面无表情,但脸上挂满了泪水。
“……你……以为我走了?”他见到简言这样,心如刀绞,却能隐忍的很好,挂着一张柔和的笑脸朝床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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