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吗?”他紧张的嗓音哽咽,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医生赶来,拿设备检查身体时叮嘱家属先出去。可简言猛地拽住白宇,他的手抓的牢,怎么都无法松开。医生朝他的肌肉上注射了一针,决堤的泪在人瘫软倒下去的时刻终于止住了。
他的手也放开了。
白宇看着他的样子,在他昏迷之时面对着窗户心疼地哭了一会儿。他发现简言这个病房窗外是医院后面的花园,铁栅栏的外面是一条并不宽敞的巷子。有时会有医院的内部人员通过后门进入,有时只有零星的落叶飘下。
简言醒来时,眼神慌张地开始找他。
“我在,”
简言闻声朝着窗边看去。白宇正靠在那看向他。午后的阳光打在他身后,逆光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闭上眼睛再睡一会儿。”
简言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放心,我走时,会告诉你的。”听了这话,简言才安心的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