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就需要这样的环境。
她在说话?
我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我仔细听,离开刚才保持联系的状态之后,两边的声音就弱下去,杂音都消失了,别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只有她还清楚点,即使她说话,正常音量也小得像在耳语,本来她说话的时候,就不喜欢大声吵闹,现在还要赶路,没吃没喝,穿得又少,这么走下去,只怕少不得要病。
我叹了一口气。
恰在同时,她也在另一边叹了一口气。
她是低着头的。
我刚才也是低着头的,我为这种并不特殊的相同感到一股隐秘的窃喜。
她张了张口,我屏气凝神听着。
她说:“也许,这次我在路上就死了呢?你觉得,下一次,我的运气能不能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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