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很久,我后来就没怎么说话了,维持通讯的能量就没消耗太多,随着时间还在补充,还能勉强坚持一段时间,只是要说话,我就得破功了。
她应该是不清楚的,但她没问,也没要求我继续说,只是低着头赶路。
走得急了就慢一点,喘口气,再加快脚步。
大概是她走着走着发现我的声音变弱了说:“不用连着了,你去休息吧。”
她出现在我的镜子里的时候,我一向是拒绝一切可能看不见她的情况发生的。
休眠在情况里,休息当然也是一样。
但是,她都这么说了,我就断开了,那种感觉好像突然从深海里浮出水面,脖颈也在水上,呼吸的时候,终于得到解放。
保持联系这种事,其实也不是很困难,也并不是特别消耗能量,要说最消耗能量的,用完我就躺尸了。只怕到时候,保持意识都十分困难。
现在还算好。
这种事除了高耗能,主要还是喘不过气似的,难受,有种在冰天雪地底下被闷了很久还将继续不知时候地闷下去,直到死亡为止的错觉。我是自愿的,即使是真的被闷在地下,出不去也无所谓,我可以忍耐,她过得一直都没比我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