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谢啦。”
我就看着她打报告,提申请,召开会议,皮肤刚刚勉强统一颜色就要踏上飞船去最前线。
她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找我。
我就等。
我看着她又开始受伤,独来独往,笑都懒得笑,常常一身是伤,血淋淋外出回来,裹着一身绷带披着越来越宽松的大衣坐在会议室里听报告,满身血腥气,来来去去。
我的眼睛好像完全坏掉了,总是流眼泪,我算是知道,眼睛肿得眨眼都痛的时候,她是什么感觉了。
她独处的时间变得很少,也不太空闲,抽不出时间找我,我也不好找她玩,好像是默认,我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联系,我还是看着她,她还是习惯自言自语,但是没有连接,没有主动交流,越来越沉默,好像又回到了刚看见她的时候。
星际时代了,治疗的速度越来越快,各种仪器药品被研发出来,然而前线总是不那么方便,大型仪器根本不可能带来带去,简易装置效果又不那么好,时至今日,依然有人因为重伤不能及时救治而死亡。
说起来,要论谁受伤次数最多、时间最长、看起来最严重,只有糖葫芦。
虽然她没死,身上的伤不比谁少,也不比谁轻,几乎总是在养伤,然而又总是在受伤,她是不肯休息的,好不容易来了,在前线休息算怎么回事?公然摸鱼?她不干的。
再说,前线是非常直白的,生生死死,除了战鼓声就是喊杀声,震天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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