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糖葫芦要去送死,才看了她一身伤,怎么忍得住看着她去?!
“不许!”
我急了。
糖葫芦低着头虚弱笑道:“别误会,不是送死。”
我等着她说下一句。
她好半天才说:“我想,这些年努力挣军功,往上递个报告,申请去节节溃败的最前线,好歹出一份力。”
就没了?
我将信将疑:“你已经是个将军了,升迁速度前所未有,好不容易伤成这样在中心区休息,你又急着去战场?”
糖葫芦闭着眼睛,轻轻应了一声。
她实在太虚弱了,新伤旧病混在一起,身上几乎处处有伤,伤口刚治愈的皮肤雪白泛着粉,这几年在外奔波,皮肤都发黑了,这么一治,皮肤的颜色都黑白不均。
我看着心疼,叹气:“随你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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