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莫教授,她并没有患什麽Asperger综合征、Heller综合征和Rett综合征等其他广泛X发育障碍等疾病,她非常健康,只是……」

        「只是什麽?」

        「只是她并不聪明,或者说,有点迟钝,整T智商低於一般的孩子,只有记忆力在平均线以上一点,学文学理,区别不大,在对她未来的预测中,我们模拟了上亿种可能,她的社交能力还不错,可能会有一些朋友,但表达能力非常一般,情商不高,身T素质也不够好,年幼时会经常感冒,容易近视,中年时期还很有79%的概率会患心脏病,高龄虽然在80岁,但从她35岁起就无法承担高强度的科研工作了,总的来说……她可能……」

        「她可能怎麽样?」

        面对nV人的犹豫,莫河生不耐烦地追问道。

        「她很大概率会度过一段平淡无奇的人生,与您的接班人身份不符,您知道,这样的孩子不是我们研究院需要的,我们需要的是赢在起跑线上的孩子,她不适合这里,可以说,完全没有可能,我的建议是……」

        「如果我们进行後天培养呢?很多孩子都是这样。」听到她的说法,莫河生似乎并没有完全放弃,「这些你我都懂,科学的启发和引导……」

        「可是莫教授,她的情况可能b较罕见,您也知道联合政府内对家属新生儿的重视程度,哪怕有一种可能,我们都不会放弃一颗好苗子,但她成为科学家的概率甚至不如患有自闭症的儿童。」nV人再次摇了摇头,诚恳地劝说道,「如果让她留在这里上学,她什麽都学不会,甚至会丢失原本普通人的生活,我们不该违背命运,对不起。」

        莫河生接过档,一个红彤彤的字母显眼的印在纸张的中央,浅蓝sE的边框与文字令其看上去更显醒目,这是一个极其羞辱的字元F。

        莫河生还记得自己上一次为这种东西焦虑的时候,是他博士生涯的最後一场考试。在此之前,他完成了连续三年大小考试都名列学院第一的壮举,而最後一场考试之前,他因为给陈yAn庆生喝醉了酒,成绩是F,而陈yAn压根就没有来。

        拉丁字母有二十六个,F并不是二十六个中最後的那一个,但是在这里,却是象徵的最差的那一个。在这张出生报告的评级里,封面的字母评分代表着一个人未来的综合能力,包括智商,情商,身T素质,乃至自然寿命等等,通过技术手段对新生儿做出全面的预测,来判定其未来的发展,评分机制则是从A到F,而ABCD等级中,又分为A1,A2,A3,A4,A5,B1,B2......但F级只有F这一分数,很显然F代表了最底下的那一层,如果再往下的话,那就是先天X的智力障碍了。所有想进入研究院的人,他的出生报告至少是B3以上,至於下面的人,可以被纳入生活部,培养成集团里的清洁工,当然评分F的人是没有任何资格进入研究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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