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点燃了他所有不能宣之于口的欲望。
停在公园偏僻一角的黑色轿车,仔细看,能发现它微微震动的痕迹。
“什么,什么男人?啊……”
苏明庭把沈栖山的双腿掰开,隔着裤子磨他的下体,不顾他的闪躲,强行抱着他亲他,完全不理会他的疑问。
“别人会看见……外面,”沈栖山躲开剧烈的吻,嘴里呼出热气,他战战兢兢地往外面看去,生怕有人路过,“外面会有人,明庭……”
苏明庭把他按倒在座椅上,眼眸如古井一般,幽深莫测,面无表情地凝着他。
“明庭,为什么…突然要这样?裴总借了我他的……”
苏明庭用手捂住沈栖山的嘴,把他完全挡在自己的身体之下,酒精侵蚀了他的嗓音,温润的声音变得湿哑,“坏孩子,不准再说话了。”
沈栖山今天穿得很居家,宽大的米色套头卫衣,下面是抽绳运动裤,很保暖很舒适,也很好脱。
裤子被脱至腿弯挂在膝盖上,沈栖山难堪地捂着眼睛,一头柔软的细碎黑发被揉乱。苏明庭抓住了他的双手举住头顶,然后他就望见——沈栖山惶恐不安地看着自己,胸膛上下起伏着,眼底还有晃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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