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酒液的胃里好像有火在燎。苏明庭头疼欲裂,蹲在地上缓了好半天。过去许久,他慢慢抬起头,目光穿过了川流不息的马路,落在了刚刚从车上下来的沈栖山身上。

        神奇的是,他的胃好像瞬间就好受了不少。

        只不过,他看着车上那个人,貌似有点眼熟。

        他确认了,这不是他第一次在沈栖山身边看见那个男人。

        好像叫…裴叙。

        这个名字被沈栖山提过好几次,每次提起的时候,沈栖山语气里都有止不住的赞许和欣赏。

        苏明庭看到马路另一边的沈栖山,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目送着那辆车离去。

        苏明庭张了张嘴。再然后,肉体的不适和心里的疑惑被熊熊怒火燃烧殆尽,就连神经也被麻痹。他的心里仿佛有一万只蠹虫爬过,把心脏撕咬得千疮百孔,又疼又痒,恨得他咬牙切齿。

        苏明庭知道这种感情跟生气不一样。藏在愤怒之下的是不甘心和恐惧。

        他明明是在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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