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es已经在病房里呆了两天。他凝视着窗外,乌云翻滚,山雨欲来。
“已经彻底退烧了!只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痊愈。你们随时可以办理出院的手续。”查房的医生用简陋的圆珠笔在提板上潦草而迅速地写下记录,转身走出了病房。他皱了皱眉头,门口那群黑衣冷面的保镖给他一种冷狠的压迫感,一个好莱坞着名男星和黑帮教父暧昧不明的关系让他颇有些不齿。外表光鲜、模样清纯的CharlesXavier,原来不过是ErikLehnsherr的玩物。他不会看错,因为帮Charles检查身体的时候,他发现了Charles的后穴有些红肿充血,明显被人玩弄过,而且似乎索取无度。无论是Lehnsherr的纵欲,还是Xavier的淫荡,都足够让人不齿。糜烂的娱乐圈!用肉体换取靠山和上位的机会,他打心里瞧不起。
“医生,请留步!”背后是Erik低沉的声音,很具有压迫感。
Erik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医生:“多谢你帮我的朋友诊治!”冷冰冰的话语,“今晚八点之后,你打开你住宅楼下的信箱,你会看到一个信封,里面有一万美金的现金。是我对你的酬谢!”殊无敬意。Lehnsherr不动声色地打听了他的住址,他能往他的信箱里送钱,自然也能轻轻容易地往他脑袋里送子弹。被威胁的感觉并不好,医生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Erik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很好,少说话的人,命才能长久。”
目送着医生战战兢兢的背影在走廊上远去,威逼利诱是Erik驾轻就熟的本事。当然,他偶尔也会把它们用在调教Charles这件事情上,诱哄和惩罚,让Charles对他依赖又惧怕,再也离不开他。
“Boss,早餐。”Azazel把一个袋子递给Erik。Erik点头接过,转身走近病房,把门阖上,只有他和Charles的空间。
Erik把手洗净,把袋子里的饮料取出来。高高的纸杯里装着滚烫的咖啡,透明的玻璃瓶里是温热的纯牛奶。现烤的面包隔着朴素的纸袋传出温暖,折叠起来的袋口用一条小小的胶带封缄,胶条上印刷的字体圆润可爱,写着“爷爷的小烤箱”。Erik把纸袋撕开,放在餐盘里。酥软的牛角面包趴在沾了一些油光的牛皮纸上,一层一层慵懒地卷着,诱人的香气在鼻腔里跳跃。
这是Charles最爱的食物!店主倨傲执拗,只做这一种牛角包,每天限量三百个,售完就关门,潇洒得很。而且还有各种傲娇的规定,比如必须亲自去买,概不外送,每人限购5个。因为来之不易,所以矜贵得很。小小的店面,大清早门口总是排着冗长的队伍,一路蜿蜒到街角,蔚为壮观。
Erik总是记得Charles第一次带他去那家面包店的情景,那时他们都不出名。Charles任由他搂着腰,柔软的小卷发在他的下巴那里蹭来蹭去。“Erik,它们十分可爱,中间胖胖地拱起来,两头像圆圆的小羊的角。吃的时候,一层一层撕开,嚼起来又软又韧,牛油和奶香会弥漫出来……”Charles说完忍不住用灵活的小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像一只馋嘴的小猫咪。
此后,Erik总是早起去排队,然后用这诱人的香味哄Charles起床。Charles总是吃完四个还意犹未尽,但是他坚持要Erik吃一个,因为他要把最爱的食物和他最爱的人分享。Erik从来没有告诉Charles,他不喜欢吃甜点,但他却意外地迷恋一种甜点,叫做CharlesXavier。
窗外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昏沉阴暗。胖胖的牛角包还趴在纸上冒着热气,而最爱他们的Charles却消瘦苍白,怔怔地看着它们,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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