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用他说俞澈也懂了。客人喜欢看他被凌虐后的样子,这会让他们更兴奋。
俞澈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宋长亭还能笑得这么轻松,又很明白他为什么笑得这么轻松。
他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了。作为最受欢迎,也最忙碌的头牌。
他绝不是什么心理脆弱的人。
宋长亭坐了回去,拿起长椅上的热毛巾,继续敷着自己的伤处。
俞澈看了他一会儿,面无表情地出去拿了几条新毛巾过来,打开花洒挨个用热水浸透。他用被烫的发红的手,一丝不苟地把毛巾折叠成矩形,侧坐在长椅的边缘,把热毛巾小心翼翼地按在宋长亭背后的淤青上。
宋长亭只是回头感激地望了他一眼,笑了笑,并没有拒绝。
俞澈静静地注视着他发梢的水一滴一滴地缓缓滴下来,有的滴在前面,有的顺着脊背滑下来,没入浴巾。
浴巾半遮半掩间,隐约露出宋长亭后腰一枚斑驳的圆形伤疤。
俞澈愣了一下,他还没见过这样的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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