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上......是怎么弄的?”
宋长亭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
“客人用烟头烫的。”
艹。
宋长亭背对着他,语气很平静,但是俞澈现在只想揍人。
当然,不是揍他。
这群下贱恶心的变态蛀虫。用老百姓的钱养着自己那些不敢说出来的恶趣味。
俞澈不是不能接受SM。
他接受不了的是这种纯粹是想看别人痛苦的性虐待。毕竟SM也是以双方或多方的人身健康为前提的。
俞澈咬了咬牙,视线几次想要离开那刺目的伤疤,但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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