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千帆鼻子一酸,他低下头,把眼睛抵在宋怀凌肩窝上。
宋怀凌把切下来的藕片放进盘子里,然后继续切砧板上的莲藕,说:“除了未雨绸缪,我还有一个防御措施,就是‘回避’,我会下意识地避免去做那些可能让我受到惩罚的事,即使,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因为这些事被惩罚,比如买零食就是其中一件事……你手握这么紧我切不了菜。”
游千帆听到这句话,把右手松开了一点,但还是继续握着。
宋怀凌本来刀功就不行,现在手上还要再加个负重,切菜难度成倍增长,莲藕都被切出了抽象派画作的形状。
宋怀凌对着那堆歪七扭八、奇形怪状的藕片无语凝噎了片刻,放下了刀。
他把左手伸过来,食指勾起游千帆手腕上的绳子,指尖上的水珠将棉绳浸出一点深色痕迹。
宋怀凌:“他们不愿接受真正的我,不断否定我的感受,并强迫我隐藏自己的难过和无助,于是我为了不让他们失望,也为了避免自己被惩罚,我隐藏了本性,甚至有时候连我自己的都觉得真正的那个我很糟糕,他们不喜欢我是对的。”
“但我现在不这样想了。”他把绳子扯了扯,游千帆的手跟着晃动两下,他说,“原来,这个世界允许我犯错;这个世上也有人不会因为我展现了缺点和脆弱,就不爱我;原来,真正我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糟糕。”
游千帆认真看着他的眼睛,有那么点心疼,又有些高兴,然后他低头看手上的绳子,说:“所以这就是你绑着我的理由?”
就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所以想留住对方,想把他绑在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