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要补偿性消费?”游千帆收回手,问道。
宋怀凌低着头思考。
长长的莲藕被切成片状,游千帆说:“有点厚了,再切薄点。”
宋怀凌:“嗯。”他试着切了一下,比刚才的好些,但还是达不到游千帆想要的程度。
于是游千帆再次握住他右手,把刀刃移到莲藕的某个位置,说:“从这个地方下刀。”
手腕上的绳子随着他的动作从袖子下露出来。
宋怀凌看了眼绳子:“我的心理医生说,我有一种自我防御机制。很多事情还没有发生,我就已经预想了最坏的后果,然后我会采取一些措施,比如事先想好补救方法。”
游千帆:“就像你在工作时那样。”
“嗯,所以很多人觉得我好像经常能预见未来,防患于未然,但事实上……”他自嘲地笑,“我没有那么厉害,我只是防御过度,我比别人更害怕出错或者失败,所以我总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因为在他还年幼时,他比别的孩子更容易因为过错而受到惩罚,这种惩罚既有身体上的,也有心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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