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姝瞥了一眼碎月,“前天碎月姑娘去给我送南珠,说是坠鞋面最好,我刚好在给你做这鞋子,还以为王爷喜欢呢,你要不喜的话我就拆了。”
“拆了吧,这是你们喜欢的东西。”元昭胥m0着手里的拖鞋,鞋面上还绣了暗sE的云纹,里面除了一层兔子毛之外,底下不知道垫了什么,软乎乎的。
白静姝反驳道:“谁说我喜欢珍珠了,以后再有这些贡珠,王爷还是直接给其他人吧,我呀只喜欢金灿灿的东西。”
元昭胥凝视着她的眼睛,原本的笑意隐去,忽然抬头道:“碎月。”
碎月浑身抖了一下,才急步走到二人跟前:“奴婢在。不知王爷有何吩咐?”
“贡珠入库后是怎么分的?”他沉声问道。
“回王爷,按照以往的规矩,均分作了三份,姝夫人盈夫人和玉夫人每人一份。”碎月跪在地上,头低低的折下去,只能看见白静姝和元昭胥交缠在一起的袍角。
“本王倒不知道,我府上什么时候多出了这条规矩。”元昭胥本就威势深重,这会儿慢腾腾的讲话更是犹若千钧压顶,吓得碎月伏在地上的手都在颤抖。
“王爷饶命,是奴婢未过问王爷的意思自作主张,实是王爷对府上的夫人向来一视同仁,奴婢才暗揣王爷的意思,再无下次,求王爷饶过奴婢这一回吧!”碎月求饶还不忘挖坑,嘴上说是元昭胥一视同仁,她才这样做,要是元昭胥罚了他,也就是偏帮偏Ai了。
元昭胥后院安生,跟他本身对那几个夫人都无甚偏重有很大的关系,就算是入京伴他,也是轮流来。若是忽然有了特例,怕是再难维持现在的安稳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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