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外面进来,手冻的像小冰块,元昭胥一握住就放在嘴边哈了口气,她皮肤娇nEnG,冷风一吹整个面皮都红彤彤的,他将手抚在她脸颊一侧帮她捂脸,“怎么不带个手炉过来。”
白静姝半个脸都被他的大掌罩住,掌心温厚燥热的十分舒服,不自觉蹭了两下,像只跟主人撒娇的小兽:“妾身急着来见你嘛。”
她语气娇然,元昭胥十分受用,拇指摩挲她扬起的唇角:“倒成了我的错了?”
元昭胥的眼睛总是傲然狂妄的,但这时却像被什么点拨了一般,黑sE瞳仁眼底有温柔在翻涌,白静姝看得心砰砰直跳,无法抑制的某些情绪像野草一般苏醒,见风而长,他的柔情就是那催生万物的春风。
她扭头看向屋门口,“红桃,把东西拿来。”
余光并没有放过那两个丫鬟,尤其是放了她的狐裘后去而复返的碎月,那小手,撺得可紧呢。
红桃小步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白静姝。
白静姝铺开帕子,里面包着的是一双她做好的拖鞋。
还是按照原来的想法,灰sE兔子毛藏青sE云锦缎,只是在鞋面上坠着两颗硕大的南珠,看着有点不l不类的。
“怎么坠了两颗南珠?”元昭胥显然不太喜欢这多出来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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