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没感觉了你就拔出去。”你没忍住道。

        “……”

        “你想反悔?”齐司礼带些冷意的声音响起,看起来他这回是真的清醒了。

        “我还没有不清醒到瞬间失忆的地步。”你闭着眼睛轻声说,随即觉得态度太过冷淡,又补充了一句:“我好累。”

        齐司礼终于拔出了性器,你扶着墙壁想转过去看他,男人却扣着你的腰,手掌顺着腰肢向上钻进你的针织裙里,你来不及阻止,以为他又要再来一次,谁知道他只是给你扣上了胸罩,又给你整理了裙子和外套。

        你转过身去埋进齐司礼怀抱中,男人先是一僵,接着紧紧抱住了你,他喘息着一言不发,你同样也是,情欲褪去以后是两颗心剧烈的震颤。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困意席卷而来,你扯了扯齐司礼的袖口,靠着他的胸膛就这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在齐司礼家里,但他本人不在,你睡的也是他的床,满鼻都是他身上的气味,怪好闻的。

        掀开被子下床,才走两步你就呲牙咧嘴的,无他,腿根又肿又疼,显然是那场性爱所致。

        穿好衣服你才下了楼,脸色很不好。家里只有蜥蜴,见到你下来了,对方说饭菜都是热的,并转述了齐司礼让你好好吃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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