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认的是,齐司礼确实是性瘾犯了,但不清楚是不是狐尾草加剧了他的性欲,他将你翻过去从身后进入的时候,你几乎都站不稳,带着哭腔求他别来了。

        难得的示弱并没有让男人心软,你泪眼朦胧的模样反而让他的反应更大,再次勃起的性器虎视眈眈地抵着你的花心,撑开湿软的甬道,缓慢地碾磨。

        身体碰撞发出的激烈声音掩盖住影厅外的声响,你们过度沉浸,丝毫没发现剧院走廊中放起了音响。

        橘色头发的青年疑惑地走到露台,兀自思索着什么,他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影厅里的二人正在剧烈纠缠,骤然响起的震动拉回你的思绪,齐司礼将你的手机摸出来,想也不想摁掉来电,锁着你的腰肢持续贯穿。

        你甚至来不及生气就再度被他拉着沉沦欲海。

        直到齐司礼射了第三次以后,你才有了喘息的余地,男人显然已经半清醒了,垂着眼眸靠在你背上,箍着你的腰肢不松开。

        “……你和他关系还挺好的。”男人轻轻吐息,贴着你的耳朵道。

        你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谁?”

        齐司礼不说话了,任凭你想破脑袋也没猜到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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