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在对方的胸口上,用脚玩弄着对方阴茎,“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情况?”
“呃!”他舒服地喟叹一声,便义正言辞地向我说着,一边将流入嘴角中的精液吞下,“放了我!无论是从现实还是其他层面你都无法接受禁锢我的下场。”
“哦?”我看着那几乎假正经的模样,继续挑逗着,令周围人的精液继续在对方身上流淌着,“你觉得,你现在很正当吗?”
“当然!”他毫不犹豫地说着,如果不是嘴角满是因精液而泌出的涎水的话。
我轻笑几声,便接触了对对方思维的影响,于是,那一刻,他的情绪瞬间爆发开来,又逐渐消解,只留下莫名地恐惧。
“恶魔,恶魔……”他低声呢喃着,不断落在他身上的精液更加令他坚信这一点。
“哎呀呀,这可真是,废了呢。”我摇了摇头,在他遍布精液斑块的耳边说道,“而废了,可是会死的哟!”
“不,不要!”他更加恐惧地拥抱着我,用那沾满精液的胸膛和大腿蹭着我的脚,可以看出,他的意志已经被我摧毁,“我愿意成为您的狗,我想活着!”
“这可是,你说的呢。”我淡然地看着他,将家犬的思维逻辑烙印在对方的大脑上,在绝对恐惧的接纳下,对方接受的很快,迅速的在我面前趴下,舔舐起了我的脚趾。
“真乖,那就,走吧!”
黑袍汪了几声,便一摇一摆地跟着我向前走去,而后,另外四人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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