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的离开,周围也遍布着这样的场景,没有一个人身上不沾精液,也包括我。

        是的,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走来敬酒的几人,他们原本的认知逻辑在药物和我的双重作用下被修改成了足够淫荡的程度。

        他们的酒也都浸染上了精液,但是,他们现在在期待着来自我的认可。

        “好说,帮我口出来便是。”我自是豪放地说着,只见原本充满算计的几人瞬间争强着向我扑来,他们小心翼翼地扒开我的裤子,一点点舔舐着那阴茎。

        他们的舌技实在不敢让人恭维,但终究量变引起质变,无数粘糊而有力的舌头顺着阴茎,将那欲望传递向我,我自然接受了这欲望的发泄,将精液喷洒向他们的门面。

        于是,在周围众人极力地舔舐脸上的精液和服侍我的阴茎中,新一轮的敬酒便就此结束,紧随而来的便是新来敬酒之人。

        目光回到盥洗室。

        原本的几人已经被彻底拉开,黑袍一脸茫然地看向周围,他的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完整的地方,全部沾染上了乳白色,而且,伴随着三号和七号重新射出的精液和乳液,那乳白色仍在叠加,直到将所有人淹没。

        “啊,确实是非常淫荡了啊。”我收集好场上所有人的命运线和他们的意志,便走了进来,只见精液已经染全了三人。

        “那么,黑袍。”我走向对方,将他从海量的精液中捞出,将最后一炮打在对方的脸上,令他清醒过来。当然,他依然被我禁锢着,无法反抗。

        唔!他看着我,自以为还掌握着主导权,却没感到身上的精液已足以令整个街道闻见,真是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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