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的要死,好他妈的想操他。

        白清的眼珠迟缓地转了一下,迎上林春玉无奈的目光,里面盛了一弯柔和的水。

        想边说很下流的脏话边干他,说得林春玉没法再保持从容,捂着耳朵,却被白清强硬地把手拿下来,贴在他耳边讲粗俗的烂话,搅乱这一团水潭。

        把他底下扇烂,让这个有丈夫还来勾引他的人被操坏,问他还敢不敢随便拐人上床,通知他以后只能被自己操,不乐意也不行,把人压着强奸个几天,满肚子装着他的精水,涨得跟怀孕了似的,就哭叫着同意了。

        安全屋时限是一个月,那就可以一直做……双性可以怀孕吗?会不会做的人直接揣上他的种,但怀孕的过程和生育很痛苦,他舍不得,不能让林春玉跟了他受累,还是要做好措施,奇怪,他怎么知道怀孕很折磨人,什么时候补充的这些知识?

        林春玉怎么随便找个人就上床啊,是不是丈夫一直不在身边,很空虚?照这么说,除了自己,他还有可能找别人,那一定要弄好点,把人伺候舒服了,就只跟他继续做。林春玉主动的滋味真好,还想被他主动亲亲……

        好想用力地操他。

        但白清说出来的话是:“你都肿了……”

        “没事,”林春玉很不在意地说:“一开始还不习惯,后来每次都这样。”

        白清嫉妒得牙痒痒,转念一想,他才是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第三者,不,连第三者都算不上,只能算个一夜情的免费自助打桩机。

        林春玉拿起他的手,放在小腹的某个位置,“你刚刚弄到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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