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玉讲话带着鼻音,像过水润了好几遍的一条丝绸带子,给操傻了,字与字之间黏连在一块,慢吞吞的,音量也低,得凝神仔细听才分得清楚。

        白清一听到他让林春玉不舒服,简直想把自己打死,在心里唾骂他被色昏了头,只顾着一个劲地用力。

        他又想起林春玉的男老婆来了,怪不得林春玉说他比不上,白清想,林春玉这么熟练,肯定被弄了不少次,被那所谓的老婆操熟了,这样还能说痛,绝对是他的活特别特别烂。

        瞧瞧,好可怜,腿根给他莽着蛮力撞得发红,捣得花唇往外翻出来嫩红的一片。

        白清看着,觉得很色,想要比之前更用力地撞的想法一闪而过,被他一掌拍死,不行!这时候了还想着这些,他内疚地跟林春玉说:“我找冰块给你敷一下。”

        虽然还硬着,但他不打算继续了,下床捡衣服,准备“瞬移”到雪地逮两只雪怪杀掉,按他的速度,赶一赶二十分钟内能回来,加上心里想着林春玉的增益效果,可以爆发到十分钟内回来。

        林春玉震惊道:“你拿冰块敷哪里?!”

        林春玉对他的弱智行为无话可说,生无可恋地望天花板,叹气:“我受不了的。”

        他转向白清,“回来。”

        白清规规矩矩地坐到床边,林春玉:“上来呀。”

        白清爬上来,依旧老老实实,跟块木头板似的直挺挺地躺着,林春玉快被他蠢死了,“你还要不要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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