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卡在半醒不醒的边缘,白清吞了口唾沫,胡诌:“好像、周日?”

        林春玉含糊不清地说:“又是凌晨就开始,猴急。”

        他缓慢地转过来,如了白清的愿,白清看着他宁静的睡脸,莫大的满足感充满全身。

        林春玉一半的意识还在梦里,另一半拿来应付白清,他说:“你轻点弄,我好困。”

        弄什么?什么弄?

        白清一头雾水,停顿的时间太长,林春玉半睁眼,摸他散乱的金发,“嗯?怎么剪了,好丑。”

        林春玉说丑单纯针对那狗啃似的头发,白清会错了意,情绪瞬间低落。

        某次战斗时,他的长发被魔物缠住,迫于形式斩断了,战后草草地修剪一番,干脆剪得很短。

        他想到林春玉的“老婆”,他或许做不到那么能干,但至少能留长发,稍微与林春玉的理想型接近些。

        就算这将成为战斗中致命的弱点,白清也不在意了,眼睛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遮蔽,变得很盲目,不计后果。

        他没失落多久,因为林春玉突然凑近,唇瓣贴着他的下巴,吻了一下,催促:“快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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