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咬舌尖,疼痛让他从幻境抽离,打断了接下来的发展,这样是不对的,他心说,意淫一个有家室的人,背离道德,不符合普世意义上的规则。

        但现在已经不是“普世”,社会秩序完全不存在,生存才是第一准则。

        为了吃饱,捕猎魔物,为了穿暖,扒走死人身上的衣服,为了安全,争夺安全屋的归属权,和其他队伍厮杀。

        想要什么,只要实力足够,都能拿到,礼义被抛之脑后。

        现在也一样,为了滋长的欲望,他可以占有怀里这个人,林春玉很弱,除了听他差遣的魔物之外没有防身手段,费点力气把魔物杀光,林春玉孤立无援的时候,可以很轻易地将他占有。

        但不行。

        林春玉一定很伤心,再也不会对他微笑,曾经历过一般,白清非常笃定这样的结局。

        一想到,他就窒息似的难受,收拢越界的想法,最后留存一丝没收拾干净的渴望。

        ……至少再抱一会,悄悄的。

        没想到林春玉觉浅,梦呓地说了些模糊的语气词,手摸索了几下,碰到让他醒来的罪魁祸首。

        白清心知该赶紧退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林春玉的手实在太软,实际上没那么夸张,但林春玉的一切在他眼里像打了十层滤镜一样,无限美化,加上他的手在连续的战斗中变得很粗糙,如此一比,衬得林春玉的手更加白净。

        软和的手,比他小一些,羽毛一样地覆在他胳膊上,顺着皮肤的走向慢腾腾地摸到垂在肚子处的白清的手,困倦地问:“周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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