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变成一台不停息的打桩机,保持着同样的频率和力度,林春玉被他顶得向前滑,他把林春玉抱起来,按在怀里用力操。

        林春玉软面条似的挂在他身上,汁水淌在白清大腿上,每次被举起又落下的时候会沾到一些,黏糊糊地拉出一条线。

        白清开始胡言乱语:“老婆,太紧了,一直在吸我。”

        林春玉因为双性的身份受到很多不公对待,自我更偏向男性的性别认同,因此,虽然结了婚,而且是承受方,为了不激起林春玉的伤心事,白清平时一直叫他哥哥,老婆这个称呼,只有昏了头的时候才叫。

        白清其实很喜欢叫他老婆,诸如宝宝、甜心一类的偶尔也说,这些词代表的含义能证明他们的特殊关系,让他有林春玉属于他的满足感。

        林春玉无力地贴着白清,余光里看到墙上的钟,早就超过了半小时,已经两个小时出头一些。

        白清把手拿开,重重地顶,林春玉不能自已地叫出声,白清贴在林春玉耳朵旁边,不知道从哪学的荤话,一句比一句粗俗。

        林春玉终于受不了了,打了他一巴掌,“神经病啊你!”

        白清顺势捉了林春玉的手放进嘴里又舔又咬,“老婆的手软软的,脚也软软的。”

        他一脸沉醉,“每次打我都好轻好痒。”

        林春玉浑身一激灵,白清很起劲地到处啃,食欲和性欲并存,把林春玉弄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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