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今天身体这么生涩,林春玉又蹬了白清一脚,他慢慢退出去,手也拿开了,林春玉平复呼吸,试探地往下摸,水液里混了一些血丝。

        他把滚到远处的润滑油捞过来,递给白清,白清重新开始扩张,紧张地观察林春玉的反应,怕他一个不爽快就不做了。

        林春玉倒抽着气,忙里偷闲开玩笑,“结婚多年,结果还是个处。”

        白清将滑腻的油抹在各处,全方位地照顾到每一块软肉,林春玉眯着眼睛,舒服的嗯了声,听得白清气血上涌,“没关系,操一次就开了。”

        林春玉叫白清别藏着话不说,他就什么都往外倒,很多变态话突然蹦出来吓林春玉一跳。

        林春玉听不习惯这些荤话,但也没阻止,毕竟白清有在积极改正藏着掖着的心态,林春玉没法再要求更多。

        修长的手指进入宫腔,大小比刚刚进入过的阳具小很多,还算顺利,来回抽动搅弄,宫口稍微变得松软,第二根手指乘势而上,白清摸了摸林春玉骤然紧绷的小腹,“哥哥,放松。”

        林春玉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还是会咬人的蚂蚁,有着微量毒素的蚁酸注入皮肤,又麻又痛,细细密密的。

        林春玉咬咬牙,长痛不如短痛,他叫白清别弄了,就这样进来,说完就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摊开身体。

        白清进入穴内,浅浅地操干,数十下后才深深地去顶宫口,顶一下林春玉就抖一下,穴肉剧烈收缩。

        林春玉用力地咬着白清的手,牙齿嵌入手掌,白清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突然发了狠地往里撞,整根没入,大力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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