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感到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难言的刺痛。

        抑制剂推进身体,方辞无意识的剧烈挣扎了下,身上的燥热似乎随着药物的作用在逐渐消散。

        “他妈的,我要跟你们解释多少遍,是他自己搞的!”

        是谁不耐烦的声音,听着有点熟悉。

        激烈的争论声还在继续,方辞的脑袋昏昏沉沉,在各种仪器规律的滴滴声中睡了过去。

        方辞好像做了一场梦,梦里他被一个看不清脸的alpha按在地上,对方有力的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深刻的伤痕。

        好爽。

        梦醒了,他躺在医院洁白的床铺,性器耸拉着,一脸丧样。

        透明的液体顺着输液管流入自己的身体,挂着针的那条手冰凉,他下意识的想要拔出针管,被不知何时就坐在旁边的人阻拦。

        望过去的时候,方辞有些怔愣,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不是别人,正是他春梦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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