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燥热顺着半掩的窗户闯入室内,昏暗狭小的房间里满地狼藉。

        颜料和画笔随意扔在地上,几副半成品的油画堆在墙角,灰尘在夕阳的橘光下浮浮沉沉。

        细小的呜咽在蝉鸣中几乎微不可闻。

        满室的血腥味仿佛这里刚刚发生惨烈的命案,那股子让人难以忍受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愈演愈烈,腥甜的气息驱散了夏日的酷暑,蝉鸣也在这样的冲击下逐渐停歇。

        地上躺了个人。

        确切来说,不知道那究竟算不算个人。

        方辞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蜷缩在地板上,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头发,碎发贴在脸上,他表情痛苦、脸上却带着异样的潮红,急剧的喘息带出了些旖旎的热气。

        好难受。

        方辞脑海中只留下了这一个想法,易感期迸发的信息素让他的神志都迷乱不堪。

        这样的状况持续多久了?

        或许是一天,也或许只有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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