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箐倒是很无所谓,压了压帽檐跟着周海壹离开教学楼。C市尚值晚夏,午间日头毒辣,席箐拍拍周海壹的肩膀,说:“放轻松,我已经习惯了。”
“太过分了!肖像权!隐私权!”
周海壹心头火起,越想越生气,想把乱传照片的人揪出来,想让这些看热闹的人统统滚。
“去吃饭吧,下午还有课。”席箐是真的无所谓,他说,“他们也会习惯的,就像Q大的那些学生一样。”
周海壹以为席箐是受够了这种被人过分关注的苦,所以释然了。实则并非如此,席箐知道,这些照片也好,留言也好,并不会永永远远留存在互联网上。
席箐长得好,好到任何人看他第一眼到第一百眼、一千眼时,都觉得应该送他进娱乐圈——但到底没有人这么做。席箐的长相在高中迈入了美神完成时,可他的那些照片总在半年、一年以后无端消失于互联网。席箐直到大学才发现这件事。
Q大也议论过,夸耀过,甚至还想要他做宣传大使,可席箐的那些照片,传播越广的,消失越早。加之而来的还有一些奇妙的心理效应,例如席箐身边从没出现过那些痴狂的爱慕者,也没有纠缠的皮相商人,也没有不怀好意的造谣者。
伤痕已经够惊悚了,席箐没打算告诉周海壹这些。
一天的课上完,周海壹问席箐累不累,席箐懒得回他话,这不是废话吗?当然累啊,医学生的马拉松坐牢,坐完一个还有一个。
两人对酒店还是心有抵触,下意识想留在空旷的环境里,所以他们在操场看台找了个角落,喝可乐聊天。
“我承认我今天目的不纯。我想炫耀一下,我有一个很帅很帅的发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