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算我问你问题,你也不会老实回答,那就让我全靠猜好了。”席箐全部接住周海壹的情绪,他说,“我在找一个住这间房的挚友。我努力地想,日思夜想,虽然我不再记得他的名字和长相,但我已经想起他的肤色、身高、语气甚至影子的轮廓。”
“所以呢?”周海壹没好气问道。
“同时我还在找一个婴儿,我最近买了一些很莫名其妙的婴儿用品。”席箐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单手展开来,“这辆婴儿车眼熟吗?”
干!席箐!你真是!你的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周海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对抹除存在这件事不熟练,这些证据难道不该一同隐去了吗?至少应该隐去一半了吧?席箐是怎么查到的?
“你不是不想要我的答案吗?”周海壹反唇相讥。
“因为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你正在用的婴儿车和我花了钱的那款一模一样。”
“所以呢?不能是同款吗?”
周海壹吵架的水平很烂,但他很生气,就算只能是很无力的反驳,他也得呛回去。
“你为什么不认我?”席箐诚恳而略带忧愁地凝视周海壹的双眼,他得把这张脸用起来才行,“这里不会同时有两个脑子出问题的人。你肯定认得出我,但你不认我。为什么?我很好奇。”
如果只有眼前的白发青年一个人,席箐可以编出很多种可能的故事发展,但加上那个婴儿,席箐就彻底编不会了。所以他必须要蹲守,他必须要等,他必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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