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一点十六分。你问我为什么在这里,难道不该问你自己吗?”席箐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没想到你今晚就来了。”
“……你难道一直在等吗?”
席箐指了指墙角,铺了好些报纸,上面压着食物和水,“这等待很有意义。你来得太快了。”
“这个点你还带着小孩,那边靠墙放的是婴儿车是吗?我想你应该不住这附近,而且你是一个人在带这个小孩。”席箐平心静气道,“不会有人凌晨还带婴儿出来遛弯的,更别说你还翻铁门进来,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周海壹行使他沉默的权利,如果可以,他真想找个律师来代替他说话。
“要喝水吗?”席箐拿了一瓶水递过来。
周海壹婉拒。他提起婴儿车,打算错身离开。这分钟说什么都不安全。
但席箐是不会放过周海壹的,他拉住周海壹的手臂,力气极大,几乎可以在周海壹的手臂上握出红印,“你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不回答?我叫席箐,宴席的席,竹字头下面一个青春的青字。”席箐凑近周海壹,“我不会放你走的,你别想了。”
周海壹不耐烦起来,朝席箐比了个中指,“你叫什么关我什么事?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守株待兔,抓我吗?有什么必要吗?你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守我干嘛?”
周海壹不是装狠,是真的无语了。他被席箐吓过之后,心脏跳得都快胸疼了,他们在这里拉扯,如果不是胸前挂着一个栗宝,周海壹甚至不怀疑他自己会出拳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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