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给你三天,要是拿不出办法,你就和这个瓶子一样”,文胜质把瓶子摔得四分五裂。

        李全连连称是,好不容易从文胜质脱身出来,他气冲冲地回家,李母见宝贝儿子回来连忙倒茶送上去,不料被李全一把推开,滚烫的茶水把李母手背都烫红了,她哎呦一声,李全眼睛转都不转径直坐下。

        “都怪我爹!要是他能做大官,挣大钱,我还至于受姓文那孙子的气?看他整天吆五喝六的样子,真以为自己多厉害,大家要不是看在他爹的份上,谁会鸟他!”

        李母顾不上看手,见儿子生气了她立刻拍着他的背顺气,一时间不知道谁是老子谁是儿子。

        “儿子别气别气,你爹没出息你生什么气,等你爹回来了我好好说道说道他!这辈子靠你爹靠不了了,全家人就指望着你来光宗耀祖呢,等你考上举人,我们全家以后都仰头作人,把欺凌过我们的都一一讨回来。”

        对,李全心想,等他考上举人一定要把文胜质当狗骑!想到以后文胜质的惨样,他才感觉没那么气了,可是三天时间,怎么把普学私塾给弄没呢?

        唉,他长叹口气,普学私塾看起来宽松,谁都能进去,但内部管理严格,像铜墙铁壁一样难以渗入,他一直想知道孟迩的钱是从哪来得,要是让他知道了,他一个男人不比一个女人强?

        李母见儿子满面愁容,问道:“怎么了儿子,有烦心事给娘说。”

        他不耐烦地挥赶,“去去去,我说了你也不懂,别在我眼前晃悠,烦!”

        李母不依,她拉着儿子的手开始絮叨,“你小时候有什么事都回家第一个给娘说,怎么越长大越生分了?我可是你亲娘啊,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想当初我怀你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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