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林初见她有了主意,欣喜地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她微微一笑,还真有件事非晏林初背后的千山茶楼出手不可,想跟我玩舆论战,得看你玩不玩得起。
把计划和晏林初大致说了下,他有些不确定:“这可行吗?”
她十分肯定地点头:“打蛇打七寸,他们用舆论来压制我,恰恰也说明所有攻击里他们最看重的是舆论,是人心。可人心不是用嘴说说就行,没有实际行动,永远都是假大空,是湖面上的荷叶,人站上去就会沉底。”
由于普学私塾的冷处理,对流言不在意的态度,慢慢地讨论的热度逐渐降低,学生们回去后自己想了几天,他们是因为没钱念书,院长才提供了勤工俭学的办法,让他们一遍挣钱一遍可以继续在私塾,其次院长提供的工作,虽然说不是什么来钱快的途径,可胜在价格公道和外面的工钱一样,大多数时候都比外面出价高,只要足够勤快甚至还能攒下余钱。
流失的学生又回到课堂,对此现象孟迩没有批评,一个人的眼界见识不是凭空出现,必须是他经历过的事来铸就。相信仅此一次,他们也能学会不被流言蜚语裹挟,对任何事有自己的判断。
眼见着普学私塾的风波平息下来,文胜质恨得砸坏好几套价值不菲的玉器,看得李全肉疼,“公子,你别砸了,砸坏多可惜啊。”
“可惜?文家最不缺得就是钱,有什么好可惜的!该死的孟迩,一次次坏我好事,不把她拉下马,老子怒火难消!”
李全小心地避开砸向他的瓷瓶,“这次不成还有下次,公子消消火,给我几天时间一定能给您满意的方法,一定能把那贱人毁得干干净净!”
文胜质眯起眼,冷哼道:“你要几天时间?”
李全顶着文胜质不善的目光顿感如芒在背,抹去额头的冷汗,他试探着说道:“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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