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邦吊死在县衙大堂,还留有一封遗书,上面交代了他这么些年的所作所为包括贪污赈灾粮,就罪状来看,吊死他都算轻的。
贺陵游捏着遗书冷冷地笑了,没看出来小小县令居然比他一个少将军动作都快,死得时机恰好,让他一肚子火没地方发。
田成把人放下来仔细检查伤口,他左右翻看后说:“少将军,孙邦身上的伤痕是自杀无误。”
贺陵游看都没看,懒得施舍一个眼神在死人身上,“自杀?被逼着上吊看起来也是自杀。”
“那这遗书?也是被逼着写的假遗书?”
“自然是写给我们看的,不过孙邦的文采不能由我独自欣赏,去把叶刺史和薛大人请过来。”
“是,可末将以什么借口呢?”
“直说。”
田成出去后贺陵游也没闲着,拿出孟迩给他的孙邦账本与遗书比较,这时一封泛黄的书信从账本夹层中掉出来,他挑挑眉捡起来想看看孙邦还有什么保命绝技,信封上写了四个字,“兄长亲启”。
拆开信里面写着“昔日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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