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都按照他所想象的进行着。
他又反反复复在心底念叨安慰自己。
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这么疑心了……
医生拿起注射器向他靠近,也和那护士一般职业性微笑:“我们开始吧,不用害怕,平常心就可以了。”
药水味逼近,祝容槿在心中不断暗示自己不要害怕,自觉卷起衣服袖子。
针头扎进皮肤,轻微刺痛伴随药剂注入进身体,头晕伴随一阵困倦,祝容槿最后的印象是头顶上明晃晃刺痛瞳孔的白炽灯,分裂三五个重影萦绕在他脑海里。
接着仿佛沉入深海,轻飘飘的跌落深渊最柔软的滩底。
直到……
直到嗓子又干又痛,缺水般渴望一点水,却又如溺水般惴惴不安,呼吸不畅。
相反矛盾的感觉集中所有的注意力,一旦有了口干舌燥这样的感觉,其余地方的疼痛随之而起,好像整个人浮出了水面,体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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