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言之有理,祝容槿不疑有他,跟着她坐上了电梯直达医院的顶楼。

        顶楼和其余楼层别无他样,只是每间房门紧闭,寂静得可怕。

        “到了。”护士停在一间上面挂着手术室牌子的门口,她拉开门还是一副职业微笑客气地对祝容槿说:“您进去即可。”

        通过门缝看去,并没有奇怪和不同寻常的地方,心里面对未知的恐惧还是仅存一丝惶惶不安。

        “谢谢。”祝容槿跟护士道谢后,在她面带微笑中推开门小步的走进去。

        “你就是祝容槿吧。”医生调出终端核对他的信息,再三确认是否是祝容槿本人。

        “对的,是我。”

        祝容槿不留痕迹观察周围的环境是否有异样,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之后松了口气。

        “好的,那您稍等,我们先打麻醉。”医生戴手套准备麻醉针,尖细的针头朝上,挤兑出的针水顺着银白的针管下流。

        一切照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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