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买宴与朝回来就知道他的身体。
本来他是从不在意的。
直到这个少年长得愈来愈好看,在同门中优秀到有些耀眼,他得了一根丹顶鹤的腿骨,第一反应是想给那个少年做一根骨笛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不妙。
但他将这点心思藏得滴水不漏。
直到有天看见少年在床上自慰,那根骨笛插在他前端的穴里,他清晰可见那里的软肉裹住笛子的末端,因为少年不断撸动性器而不住吞吐,溢出透明的液体。
而少年那张已然长开深邃精致的脸上带着欲望,在释放的一瞬间似乎在喊他的名字。
他飞也似的逃离了。
他不知道,原来那个少年,已经发育的这样成熟,如同熟透果实一般,等待采撷。
阴暗的欲念自此萦绕在宴同暮的每一个梦里。
某天晚上宴与朝和宴同暮睡觉,忽然想起来好像从来没有让他做受的时候舒服过,提出想要补偿。
宴同暮“我不会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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