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不清宴与朝的脸,只看得到背影,越走越远,越走越远。
那是他第一次这么害怕。
他想起宴与朝每日练功到深夜。
脸上永远是坚定的表情。
他很纯粹,他只想保护自己。
哪怕是不适配自己的五毒内功,他也能咬牙学下去,学得比别人更加出类拔萃。
别人的讨教他也能倾囊相授,脸上没有从血池出来的残酷,只有率真。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
也会为了活命对他做出那种事。
可是现在他走了,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
宴同暮没由来的害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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