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叹了口气,试图和陆迢解释自己和宴同暮之间的事情,他对自己有恩“苗疆有一种蛊,叫生死蛊……”

        “我知道。”陆迢生硬的打断“我还知道,只有心意相通之人才能种下。”

        “你怎么……”宴与朝有些发愣,想起他和宴同暮也不止一次独处过,或许是宴同暮说的,又止住了询问。

        “你想说什么?”陆迢突然戒备地问道。

        “我……”

        “我不会离开的。”陆迢好像知道宴与朝要说什么,匆忙赶在他说之前打断,一双看起来侵略性极强的绿眼此刻居然有点委屈“你是我认定的人,你就算要赶我走我也不会走。”

        “啊?”宴与朝先是惊愕,然后又有些好笑“我为什么要赶你走?”

        陆迢委屈巴巴,指着出来看热闹的宴同暮“他说的。”

        宴同暮松松垮垮披着衣服,衣襟处隐约能看见胸前的肌肤上面还有一些昨夜的痕迹,见陆迢告状,他理直气壮道“你理解不了中原话就不要乱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www.shautho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