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总是如此,即便再失控他的刀也一样稳。
宴与朝沉默看完,不知该说些什么,便也把刀抽出,一杆大旗插在陆迢面前。
“来切磋一场?”
陆迢平静地看着他,光洁的额头有汗珠滚落,滴在地上。
他接下了旗帜。
二人在狭小的院落里切磋,陆迢发现宴与朝的招式和半年前相比进步太多。
记忆恢复后的宴与朝显然更有经验,防范的也更加到位,只是陆迢的刀太快太重,双刀相抵时宴与朝发觉陆迢眼里的血丝,仅仅只是一瞬间的分神,明王镇狱锋利的刀刃便划破了手腕。
陆迢连忙收招,但宴与朝的左手已被划破了一道伤口,鲜血顺着手背滴在地上,宴与朝捂住伤口。
“你应该躲得过的。”陆迢有些自责,但却还是严肃道“切磋也不能分神,刀剑无眼。”就像他看见宴与朝脖颈上的吻痕,心再乱,刀也不会偏移。
宴与朝犹疑地开口“你昨晚没有睡觉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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