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刚刚所听到的一切。

        宴伯说,一年前血池的事,是宴同暮向教中举报宴家的。

        他说宴老爷要武功最强的那个死士去做尸人,已经选定了是宴与朝。

        宴同暮想把他留在身边,便废了他的武功,而宴老爷因为宴同暮贸然在众人面前废他武功,勃然大怒,也给他下了虫蛊,虽不致命,几日便可解,但刻骨的疼。

        那几日他看在眼里,宴与朝耳边的故事,编织的记忆,都是他忍着痛一字一句说与他听的。

        但他们还是不肯放过他,于是宴同暮向教中举报,宴家大乱。

        宴与朝想起那夜他逃得异常顺利。

        最后的几句怀里的宴伯已然没有什么力气,说得断断续续,但宴与朝隐约听见了三个字。

        “生死蛊。”

        原来,他说此蛊无解是真的。

        宴与朝想起自己无缘无故的晕倒,想起蓝齐说的话,想起自己骤然的心跳加速,他站起身,缓慢地朝宴同暮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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