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吗?我被折辱,等他回来看见我的样子,定会百般羞辱……”宴同暮冷笑起来,口中的鲜血不止“承认吧,你很害怕我在他心里,究竟占了几分。”
陆迢皱了皱眉,不准备回他的话。
但宴同暮却继续说着。
“你知不知道,在苗疆,只有一种蛊无解。”
……
宴与朝在回去的路上忽然心很慌,是没由来的心慌,心跳加速的那种。
他按捺着异样回到了宴家,却见满地横尸,胸口血洞如同那日苏家发生的一样,他心道不妙,连忙上前去查看。
发现尸体中宴伯还有一息尚存,他连忙将人扶了起来,把内力注入心脉,想要保住这个老管家的命。
但是他的血实在流的太多了,宴伯奄奄一息,把他扶起来的时候,身上的血全都染在宴与朝身上,血气冲鼻。
看见来人,他费力地睁眼,努力想要把最后的话说清楚,他断断续续道“宴……宴五……少爷他真的……真的……待你不薄。”
宴与朝沉默的听完怀中老者的话,等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接收不了他的内力,逐渐没了气息,冰冷下来,才慢慢把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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