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边天一教的尸人杀人,皆是撕咬,可那日苏家血案,府上一百多人都是死于穿心,会不会不是尸人干的?”
其实这个事问宴同暮是最好的,他蛊术极佳,一直生活在苗疆,肯定比宴与朝更了解尸人。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宴同暮不见得会开口。
陆迢和萧观庭分析的差不多“如果皆是穿心而死,寻常武功肯定做不到,未必是你做的。”
“我知道。”宴与朝道“只是为什么会这么巧……我就睡过去了,这么大的动静我也没有醒来,而且我身下有被逼出的蛊虫。”
二人继续往深处走,越走近了,天一教的尸人就越多。
但大多都是些没有神志的普通尸人,他和陆迢一面开路一面往深处走去,却连一个五仙教的人都没有遇见,看来是被侵占了不少地方。
一阵急促尖锐的笛音从远处传来,一个苗疆服饰的少年正持着笛子,一面牵动蛊虫一面吹着笛,身前是半人高的双生灵蛇,呲呲吐着信子攻击尸人,替他挡住了攻击,他和尸人拉开距离,急促的笛音变得低缓,尸人在顷刻间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那少年松了口气,伸手抚慰了一下身旁的灵蛇,却见灵蛇依然不改战斗姿态,朝着宴与朝和陆迢的方向直起蛇身。
少年寻着蛇看去,发现是两个年龄相仿的人,其中一个肤色微褐,眉目深邃且微微上挑,是极具异域与侵略性的长相,另一人更精致一些,一双桃花眼无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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