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我也觉得奇妙。”宴与朝将腰间的骨笛摘下,看着陆迢,一面倒退一面吹笛,眼底笑意不减。
只是这次不像大漠初见时那样不成曲调,他吹得悠扬,一双桃花眼微眯,很是惬意。
有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似乎被吸引,绕着宴与朝飞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停在笛上。
“可惜了,我的武功被废。”一曲完罢,宴与朝放下笛子,蝴蝶也飞走了“从前我这样吹笛,可是能引来毒虫无数的。”
陆迢有些沉默,他知道少年心中的痛。
宴与朝似乎心情好转了许多,眼底的阴霾一扫而光,他又换了一曲,依然倒退着吹笛,却不料一脚踩到一个异物,险些绊了一跤。
等宴与朝正好身形,发现从草丛里伸出来一只手,是青灰色的。
陆迢看着阳光下神采飞扬的少年也有些入迷,没有注意到路边的异物,等二人拨开草丛才发现是一个死亡多时的苗民。
宴与朝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发现多是撕咬和抓痕,都不似那日苏家的场景,陷入了沉思。
陆迢轻轻唤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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