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欲凑热闹的陆迢心中却有些不安,凭着直觉进了破庙,却发现了昏迷不醒的宴与朝。

        他的身上全是咬痕与淤青,下体鲜血淋漓,混着白浊的液体淌了一地。

        陆迢怎么也没想到,找到宴与朝时会是这样的场面,他一时慌了神,冒着大雨背着昏迷的宴与朝找了客栈,为他清理干净身体。

        只是这样的伤口,他在清理宴与朝下身精液时不住手抖。

        怎么会这样,他珍视的那个少年被人这样残害,这是自己想到都会心惊的画面。

        宴与朝有些愕然,随即又想起,与冰魄寒王的半年之约已经过去,心中漫上感动。

        陆迢不欲问他发生了什么,沉声道“是我来得太晚了。”

        宴与朝才发现陆迢身上的衣物还带着雨水的湿气,而自己却是干爽的,有些担忧“你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这样容易感冒。”

        “好。”

        客栈内有人烧好了热水抬上来,陆迢也不避讳,直接在宴与朝面前脱得干净,跨进了浴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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