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与朝有些颤抖,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当他想起身的时候,桌前的人似乎是听见了动静醒了,宴与朝对上了一双无比熟悉的绿眸。
是陆迢。
不知怎的,他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或许是看见宴与朝脸上委屈的表情,陆迢的神色有些无措,他从桌前走来,到床前时被宴与朝一把抱住,埋在他结实的腹部。
滚烫的泪水被碾进陆迢温热的皮肤里,似乎是感觉到床上的人此刻的状态,陆迢的手温柔地抚上宴与朝的头,笨拙但却有力地抚慰着“没事了……”
平复好了心情,宴与朝才抬起头,略有些迷茫道“陆迢,你是来江南做任务的吗?”
“不是。”陆迢眼底有着深深的疲惫“我是来找你的。”
他从明教一路赶来,半点不敢歇息,哪怕是大雨也在赶路,终于到了扬州城外。
路过破庙时看见一道人影闪过,踏着轻功消失在大雨之中,肩上还背着链刃,他做任务时见过几次这样的人,是凌雪阁的弟子,来去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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