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无酒闲不住,吃饱了就要到处溜达,把钱付了后就不见人影了。
萧观庭慢条斯理地把面吃完,又擦了擦嘴,直直看向宴与朝道“我在万花谷见过一种人。”
“什么?”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宴与朝有些迷惑。
“他们浑浑噩噩不修边幅,漫无目的,昼夜难寐,练功时出现幻象,最后走火入魔。”
“……”
“心魔。”萧观庭面上隐隐带着一丝担忧“心病尚能医,心魔却难解,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习武之人,最忌心魔。”
宴与朝面露痛苦,却还是一言不发。
萧观庭只能宽慰道“行走江湖,什么事都会碰见,只有学会淡漠和遗忘,方能在这处广阔天地走下去。”
“我知道……”
宴与朝怎么能不知道,但他根本没有办法坦然接受自己做了这样的事。
“你们快看!快看!”那头郭无酒举着一张告示,朝着小摊飞奔而来,将那张黄澄澄的纸一把拍在桌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