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看见宴与朝第一眼就知道他身上寒疾已除,内力化为己用,武功应该大进不止。

        “好了怎么还这么落魄,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啊?”郭无酒问道。

        宴与朝想起在苏家的日子“没有。”

        “那……”郭无酒还想再问,那边小摊老板素面煮好了,端上来满满当当三大碗,郭无酒一时也顾不上去问,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面。

        宴与朝正好也没吃,也拿起筷子默默吃起了素面。

        果然是清汤寡水,只有一点咸味,上面缀着一点葱花。

        郭无酒不怕烫似的,哧溜几下便把面吃完了,摸着肚子打了个响亮的嗝儿,又道“我们走错路那会还碰见了陆迢。”

        听见陆迢的名字,宴与朝猛然抬起头“他怎么样?”

        “还好吧,行色匆匆的样子,就路上打了个照面,擦肩而过了,他背着个大包裹,挺显眼的。”郭无酒一边说,一边回想着。

        “哦……”没听见什么有用的,宴与朝又低下头吃了一大口面。

        萧观庭吃得文雅,食不言寝不语在他身上淋漓尽致,除了用筷子把碗里的所有葱都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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